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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彩轩计划诗歌的热度源自人的升华

作者:CMD矿物质 发布时间:2018-04-08 16:32:16 浏览:

 诗歌评论多忌以庖丁解牛般的思想和结构解析。“诗言志”“文载道”的创作精神,在现代汉语的诗文创作中,常常为追求现代性的人们所诟病。尽管我无意于批评现代诗歌创作群中充满混乱的涂鸦与乖张个性的张扬,但是,作为一个热爱诗歌的作者,在充分肯定诗人让现代汉语言文学脱俗入雅之审美观照时,不得不对许多连文字游戏都不是,甚至有背汉语基本逻辑规范的写作,持一种否定的态度。为此,我宁愿在“思无邪”的传统准则指引下,在浩如烟尘的诗歌创作中,找到诗歌与时俱进的脉络。

说实话,史卫东(笔名史前)先生已不是一个活跃在诗坛上的诗人,其笔名已经由杞伯改为史前,足见其思虑之远。现在陇西县教育局供职,出版的诗集有《浪迹在你的底层》《折柳》《落梅》。他的创作已失去了追逐名利的热情,像山花野芳,幽谷秋月,径自开放出心灵的释然和对现实的不平。其近期的创作,尤其经过在俗世的洗浴脱尘,显得那样高蹈清健。如《八大》:

水枯了

荷的根露出来

 

先是鸟选择用一条腿站着

然后是歪歪扭扭的石头

木木讷讷的树

落落寡合的山

 

天下大寒

因为僧人朱耷白了它一眼

我不知道八大山人朱耷看了这首诗的心情如何,但是,我从他诗歌洗练的语言中,看到了一幅用文字表现的八大山人画卷。这画卷的主人公,正是朱耷本人,用一种冷的白眼,看出秋的凉意。然而,这种凉意不是空旷孤寂的禅的冰凉,而是变形记般的实体影像投射在人间,其间蕴含的还是对现实关心的热度。这种精神或许还是《浪迹在你的底层》上的延续,只是情韵归于古典,语言基于现代,性灵源自率真。他的这种发自性灵率真的感慨和担当,在《可可西里》等作品中,也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荒漠里的藏羚羊

转瞬之间

崭露头角

 

这是人学会用枪支

和它交谈以来

开始的迁徙和逋逃

 

其实还有更文明

更可卑的方式

同样满足快乐和贪欲

 

譬如圈占圈养

无奈除了和平与真诚

其余接触都是败坏

 

宁肯交出死和骨头

也不交出生和自由

当精灵消失

 

对自然遗产的

掠夺和瓜分

引发最后的战争

这是一种让人心里荒凉的思考,直追杜甫“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的苍悲。他对人类的前途命运,通过与藏羚羊的写实和关照,进行了理性的批判和梳理。藏羚羊是可可西里的精魂,人类是地球的精魂,但是当人类“学会用枪支/和它交谈以来”,这对命运的共同体,却有着天壤不同的命运与抉择,即当人们无休止地对藏羚羊进行杀戮、掠夺和对其栖息地进行侵占时,人类的命运也会迎来自然界“最后的战争”的惩罚,这既是对藏羚羊的挑战,更是对人类良知和道德底线的冲撞。史前以其一贯的深邃和高蹈,不但对生灵的直接杀戮提出了批评,更对人类用“温柔”“和平”的圈养来异化羊们生命的精神感到愤怒。他说藏羚羊“宁肯交出死和骨头/也不交出生和自由”,是对比人类道德更加崇高的自然价值的赞扬,是现阶段其诗歌精神所能达到的高度。

当然,史前诗歌的另一种倾向,还在于对现实世界的“事事关心”。史前生活在陇中,浸泡在“关陇文化”的悲壮苍凉之中,虽然新时期的陇右摆脱了“苦瘠甲天下”的困扰,但脆弱的生态和古朴的民风,仍然让史前的诗歌充满着与生俱来的忧患和不安,这是关陇文化永不变色的“立命”生民的基调,是千年《诗经》传统的“讽喻”“刺谏”的刚健和担当。其《大国小国》以极其简略的勾勒,刻画出了当今风云变化的国家关系的本质:

不知道除了武力

怎样维护世界和平

不知道除了利益

怎样创造发展机遇

大国的商人总代理

和小国做着君王梦的僭主们

还在斗法

还在驱使他们的人民流血牺牲

——摘自《大国小国》

语言是思想心声,技术为内容服务,古人因之“得意忘言”。然而,当一种艺术只注重形式而忽视内核的审美和实用,往往会陷入玄学的虚无和表达的空洞。现代白话诗在经过语言和形式的千变万化后,应当理性地恢复到现实主义写实的土地,去表现那些在四季轮替在对流层空间的风雷激荡和万家灯火,以平凡人的耕耘、收获、喜悦、忧惧为内核,升华普通人使用的通用语言,把人们处在宇宙时空的存在表现出来。这不仅让当代人觉得诗歌距离自己很近,而且在未来也让人觉得在历史的镜面里,折射出来的仍然是人类共有的爱情、亲情、社会和人性,也不枉诗歌“兴观群怨”的社会担当和艺术关照。史前的诗歌创作,不是在平流层空间的高妙和玄虚,他反感脱离人世的无聊写作,而是把眼前的一切社会生态和物象,钳尽自己的诗歌意象体系。“听说您只是感冒啦/可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如果病人能诊断病情/还要医院和医生干啥/建议您住院观察”。《专家门诊》就是这样用极其平淡的语言,描述一个极其复杂而令人深恶的社会现象,嘲讽和幽默中暗含着使人无端的愤怒。

诗心是文胆,更是一个时代的良心。若盛唐没有《石壕吏》《兵车行》《卖炭翁》,还算什么盛唐?若宋元没有《正气歌》《窦娥冤》,那宋元文人还谈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故当代诗歌的批判现实主义写作,于其在猥亵世故的故作高深方面扭捏作态,倒不如在直心为民、忠诚爱国的理想信念驱使下,“为天地立心”,把人民的苦乐和幸福,与自己的生命融为一体,方能显出创作者的精神价值和存在的意义。史前的《岁月号》《矿难》和《8.12》,就是这样以史诗的笔触,刺痛了整个社会的良知。他不管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总是以全人类的痛为自己的疼痛:

灾难频发的年代

血腥引起的注意

被新的血腥转移

穷人的悲痛用金钱支付

富人的良心用金钱赎回

只有我兄弟的灵魂

从比煤还黑的坑道

直接堕入地狱

——摘自《矿难》

诗为心声,照澈性灵;诗品人品,自在其中。云影雁阵,残荷晓月,只将风声雨声化作诗心民心。故现代诗歌若没有诗人自性的纯净和灵魂高贵,其语言的迷宫毕竟是海市蜃楼般的文字游戏。因此,通过史前的创作,我们有理由相信现代诗歌创作的热度,全在诗人内心的感动。其热度源自人民,其纯度自在诗人性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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